于冬月欣慰地笑着揉了下他的头。
看过太多的理所当然,竟然会因为很正常的一句话而深受感动。
于冬月扒拉着几个小盒子研究一下,随口问道:“你从哪来的这些?”
周信阳正琢磨着这玩意咋用,等下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不显得那样生疏,有些含糊道:“之前给做过家具的夫妻知道我们结婚给我的。”
于冬月点头,还3种尺寸的,不禁笑起来。
周信阳面红耳赤,“你笑什么?”
于冬月现在有些头重脚轻,故作淡然,“我在想你等下要用哪个尺寸。”
周信阳无辜的眼神闪了闪,蓦地一把搂住于冬月,在她耳边喘着粗气,“你帮我都试试吧。”
……
于冬月认为男人的性感主要体现在两个地方,一个是手背上的血管,一个是脖子上的喉结。
她嘴唇轻轻吻过这两处地方,再躺回他的怀里。
周信阳看她摩挲自己的手,以为手上的茧子磨到了她,细声细语,“疼吗?”
“有点。”
“那我以后干活尽量戴手套,这样就不会弄疼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在说什么?
于冬月现在有个疑问,他没处过对象怎么这么会?谁教他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