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桂兰:“一样的狠。”
周信阳在城里厂子附近转悠了一上午,中午又去黑市逛,终于凑到了缝纫机票和自行车票。
用钱换票,再用票和钱去买东西,这一来一回可是进去不少大团结。
以前有很多经人介绍的来找他做家具,他都推掉不少,日子过得比较闲散,也挣了很多,自己一个人生活用不了多少钱,现在一下子出去这么多,心里寻思着以后还是要多接些活才好,家里那位吃得可多了。
事儿定得急,他倒是会做简单样式的衣服,现在也来不及了,去百货商店让店员推荐买了两套女士成衣,还想给自己买一套男士的,结婚得穿新衣服嘛,可是转身瞥见前面有卖内衣裤的,斟酌了下,还是放下了男款衣服,买了两套女士内衣裤,一套红色的,一套白色的。
三十来岁的女售货员见一个大男人来买女士内衣裤,不免有些臊得慌,打趣道:“咋叫你一个男同志来买这个?”
周信阳摸了摸鼻子,尽量大方道:“给自己女人买有什么不行的?”
女售货员也不替他脸红了,只剩下羡慕,看看人家的男人,再瞅瞅自己家的,真是气死,友善地问他,“知道你女人尺码是多少吗?”
周信阳一听这话,脑子里不觉想起两人多次近距离接触,脸上泛出红晕,可他又没注意过别人的,他也不知道她算什么尺码。提着内衣肩带对比着看了几个,选了中号的,差不多吧,应该会大一点,总比小了穿着不舒服强。
他又去供销社买了新的搪瓷盆搪瓷缸,一对儿对儿的,盆地是一个喜字和一朵大红花一朵大粉花,缸上也是一个大喜字和一朵大红花。
喜庆!好看!
周信阳很满意,小心地放到竹篓里。
又挑了两个暖壶,买了两斤糖,花钱如流水,等明天再去找人换了手表票,估计这手里也不剩啥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