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没抓个正着,非要把他们绑了去公社好好理论。
于大志想起在采石场的日子一个激灵,再也不想去了,脚上的大泡现在还疼呢,不管于东升,自己沉着脸先走了。
于二志老早就溜没影了。
于东升回头一看,就只有大哥和大嫂和其他村民们在一边看热闹,他爹和他二叔都没了,他心里也没了底气,悻悻然作罢。
赵队长同情地看看于冬月,拍了下她的肩,“女同志,以后有事就来找我,为人民服务。”
于冬月和两位队长道谢。
刘力打量了下周信阳,周信阳没有每天上工,所以没经常见到他,现在看来,和于冬月同志还挺般配的,满意地点点头,“信阳同志,以后你就和冬月同志好好过日子,那于家人再敢来闹,就来找我们。”
“好,谢谢大队长。”
围观的村民中有人开始起哄,“你们真要结婚?”
“啥时候结婚啊?周木匠。”
周信阳深邃的视线落在于冬月身上,“三天后。”
于冬月啥也不知道,现在还蒙着呢,嘟着脸微垂着眼陷入沉思。
看热闹的都慢慢散开了。
一个歪戴着帽子的男人两手提满东西,傻愣愣地呲个大黄牙,刚要叫于冬月,被孙老太捂住嘴拦回去。
“婶子,你干啥,你给定下没啊,俺来看看俺媳妇。”
孙老太挥着手,让他赶紧小点声。
于大志让于冬月嫁给老周,她就把人家父子俩都送进去吃牢饭了。这丫头可不敢惹啊。
“这丫头不行,婶子再给你找个更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