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冬月下意识闭上眼睛,周信阳袖子抹了把脸,发现于冬月眼睛被猪血糊住了,用另一只干净的袖子帮她擦干净眼睛周围。
于冬月缓缓睁开双眼,和周信阳小心翼翼的眼神对上。
氛围不对。
于冬月把刀□□,在地上随便擦了两下,还给周信阳。
周信阳收进腰间装刀的皮套子里,“我们抬到哪去?”
于冬月发现他竟然说了我们,心下有些东西融化开来。
她背对着大花猪蹲下,抓住它的两只前蹄,往身上一提,便往前走。
“去你家吧。”
周信阳有些犹豫,但是于冬月好像并没有问他意见的意思,径自往前走,即便不知道他的家在哪。
不过她没有走错方向。
周信阳看她没有很吃力的样子,就没说让他来背着猪,反正他是背不动的,最多能拖着走。
他快步走到前面带路,尽量缓和刚才诧异的情绪,“我们走这边小路,这边没人。”
两人把这头死猪放在了周信阳家做木工专门的超大案板上,上面还铺了一层盖木材的防水布。
于冬月:“你杀过猪吗?”
周信阳去灶屋拿了把平时没怎么用过的菜刀,还算锋利。
他瞥了眼在一边皱眉的于冬月,大概她是没杀过猪不知道怎么下手,虽然他也没杀过,但是……
周信阳一刀剁在猪的脖子上,然后猪蹄子,然后开膛破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