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就惊醒,吓的一身冷汗,这会儿冷热交替,身上特别难受,喝了一顿热乎的玉米糊,才好受些。
晓渔摇头,“阿爹,你去歇着吧,我要为阿姐和阿嬷看着香火。”
陈石头点点头,晓渔额头系着的还是玉珠在时最喜欢的素锦,时长翻出来看,因为玉珠不会裁剪,都没敢下手,怕剪坏了可惜,这会儿居然被晓渔拿来当孝布。
虽然心中有点想法,但是也不敢说出来,他还想去找贺余年,可是又不敢。
晓渔隔一会儿就将快烧完的香烛换上新的,到了第二天,原本想着今天不会再有人来了,她在寻思如何能让阿姐阿嬷风风光光。
太阳升起的时候,外面传来一阵胶底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。
晓渔熬红的眼睛看向门口,一个厚实的身影推开被风吹的关上半扇的门,晓渔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陈海今天来收购海货,听说了晓渔家的事情,急匆匆的跟人换岗跑了过来。
远远就看见门上两个招魂幡飞舞,脚下更快,好不容易跑到院子里,就看见单薄瘦弱的晓渔,晶亮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神采,整个人瘦了一圈,见着他来,仿佛受了委屈的孩童终于找到可以哭诉的大人,陈海鼻子一酸,大步走进去。
“晓渔!”
陈海一把将晓渔搂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