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石头松了口气,老大夫又补充道:“不过晓茶姑娘一直心存忧思,血气瘀滞,加上这次摔着,孩子没足月就入盆了,接下来的日子只怕有些艰难。”
“要怎么做才能保住两人平安?”晓渔直奔主题。
“唉!”老大夫叹息一声,“现在只能让产妇卧床休息,另外我开一些安胎药,孩子能在母宫多待一天,存活的把握就多一份,另外还要劝解产妇放下忧虑,保持心情平和。
可惜,晓茶姑娘心性犹如幼童,不比旁人,劝解对她未必有用,不放开心事,长期忧思,气血不宁,不利于安胎。”
晓渔垂下眉眼,晓茶是个孩子,她永远无忧无虑,过去的事情很快就能忘记。她做梦也想不到,晓茶会有忧思过度的一天。
晓渔咬咬牙,“大夫,您开药吧!至于心结,我来想法子给她解开。”
胡老大夫留下药,交代了平日要注意的方方面面,这才离开。
晓茶吃了药,很快睡熟了。三人这才从卧房退出来。
陈阿嬷和陈石头盯着晓渔,“你打算去找那人?”陈石头说道。
晓渔点点头,“先去找来,只要求他看在我曾救他一回的份上,在这里陪着晓茶到孩子平安出生,他就可以回去做他想做的事了。”
陈石头叹息一声,也挥挥手,“去吧!”
晓茶就是这个家唯一的灯,尤其如今晓茶肚子里有了孩子,在这座岛上,孩子代表希望,没有晓茶,一切都没有意义。
晓渔勉强眯了一会儿,到第二天。天蒙蒙亮,就起来收拾东西,带了一套衣服换洗,钱票只带了二十块钱,剩下的都留在家里,放在陈石头那里以备不时之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