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玉全说完,躺下来,往上拉了拉毛毯,闭上了眼睛:“晚饭做好了叫我哈!亲家这手艺真不错哎,好吃!”
张建锋一见顾玉全这架势,这是真想常住不走啊!
他掐了顾小霜的胳膊一下,小声对她道:“你爸不能住这里,想什么呢?村里人又爱说闲话,东家长西家短地瞎编排,他若是真常住,我们家还不得被唾沫星子给淹死?”
顾小霜也知道其中缘由,便上前一步,把父亲拉起来,拽着他进了院子,在墙角跟他小声道:“爸,我婆婆一个人在家,我公公在外头打工,你来了常住不走了,村里人得说什么?”
“说什么?”顾玉全一脸蒙圈地反问。
顾小霜道:“这还用说,说你俩有染啊,我公公不在家,你怎么能住我婆婆这里呢?”
顾玉全一想姑娘说得也对,只好推着自行车离开了。
他走的时候,女婿亲家都没有出门来送。
顾玉全离开女婿家,慢悠悠地向自己村的方向骑去,他心里直打怵,有些不想回家了,害怕再梦见老光棍。
他的自行车路过十字路口的时候,看见有人在十字路口烧纸,顾玉全灵光一闪,心底暗道:老光棍孤苦一生,活着没有人管,死了也没人给他烧纸,他去店里给他买点纸钱,烧了给他,说不定他就不再来找他了。
顾玉全这样想着,买了一沓子冥币,学着别人的样子,在十字路口烧了一些,坟头他不敢去,他就在老光棍的老宅子门口又烧了一些。
他在老光棍老宅门口烧纸的时候,碰见两个村里人,对他指指戳戳的,他们窃窃私语道:“自从老光棍死了以后,这顾玉全怎么整天神神叨叨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