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怪他很牵强,毕竟,没有谁知道白晓语,曾是自己心头的白月光。
“以后,若再遇到有人欺负白晓语,无论是谁,定当痛击,要像保护我一样的保护她。”夜晨曦静下心来,悲哀的嘱咐。
“那……若是嫂子和晓语姐,同时遇到伤害,我不能同时保护,先……顾谁?”阿里毫不含糊的问出心中疑问。
“白晓语。”简单的三个字,让阿里金篦刮目、茅塞顿开。
原来,他毕恭毕敬的夜总,心属那个看似粗糙,但细看长相却精致,有闭月羞花之貌的人妇。
“我懂了。”阿里谦卑有礼的点头应允。
夜晨曦又对他安排了一番,阿里才规规矩矩的退出房间。
“飞兰,你没有事吧?”夜晨曦难得主动打电话,问候苏飞兰。
已经入睡的苏飞兰,轻哼一声道:“你是想关心我,还是想问候白晓语?我累了,挂了。”
吃了瘪的夜晨曦对着挂掉的手机,怅然的叹了口气。
半夜,入眠,各怀心思。
翌日,柔和的阳光铺洒在道路上。飞兰和牟格在小区门口等着我,我们相约去做法医鉴定。
上了年纪的法医,对着我脸上的伤口道:“你最好先去大医院检查下耳朵,我担心你耳朵有内伤。”
昨夜太晚,我回家后都没有细看自己的伤。今日,法医的提醒,我对着镜子细细地看,才发现从颧骨到耳朵处,有一大片擦伤。
仔细回忆,应该是陆向松一脚踢过来,我没来得及躲避,被他的皮鞋给踢伤了,伤口正好在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