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婆问陆明浩,我怎么渴成那样,亲戚家连水都没有喝吗?
陆明浩哈哈大笑的说,顺路先去了二伯母家。在对待二伯母家卫生的问题上,公婆倒是没有为难我,甚至和我达成一致,确实恶心。
公公还埋怨陆明浩,怎么不先去别人家。陆明浩说,顺路,就先去了。
免得到了饭点,再去二伯母家,万一她留我们吃饭,可怎么办?
“别说白晓语吃不下,喝不下,就是我和你妈去了,我们也不敢吃她家东西。满屋子的痰,你二伯母也不晓得弄个痰盂。吐的满地都是,连站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从那以后,公婆再也没要求我去二伯母家,当然,他们也很少去。每次遇见,也是过门而不入,站在门口讲几句便走。
二伯中风的人,经常头疼脑热,二伯母一人弄不了,就近找大儿媳和二儿媳。满屋子的痰不仅击退了邻居,也同样击退了两房媳妇。
他们经常推三阻四,不愿意去。老三家离的远,相比站在门口喊一声便能听见的老大老二家,走路需要十分钟的老三家,显得格外遥远。
老三媳妇说是把房子建在了农村,和婆家却只有十分钟的路程。
但二伯母心疼三媳妇的大度,把镇里的地基都让给了他们,自己去了农村建房。大小事情,很少去找她。
三媳妇是得了便宜还卖乖,常常笑话两个妯娌年头吵到年尾。
唯独她不吵不闹,又不受公婆干扰,逍遥快活,如同世外桃源般生活。
三房媳妇,能耐高低,一眼看出。三媳妇格外讨喜,左右逢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