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恨她们到了不要年终奖的地步?
我们刚想着查监控,保卫处的人打电话,通知我们去监控室。
说我们危险点,严重违规。检查组的人在监控室查回放,很多问题,需要整改。
我看一眼垂头丧气的谷梦,小声道:“你态度好点,领导训你就认真听。别动不动像受了天大的委屈,哭哭啼啼。你是不是玩手机了?”
“没有。”谷梦老老实实回答。
“电子产品呢?”
“也没有,你以前不让我玩,我已经习惯了。你走后,我依然遵照以前的制度。”谷梦嘟着嘴,满脸委屈。
危险点有严格规定,所有电子产品一律不得进入。
“你跟我们一起去。”我低声说着,谷梦轻轻点头。
监控室里,检查组的人还在查看回放。
“看看,这是不是你们单位?”检查组的一个女同志指着视频问。
“是,领导眼神犀利,对我们单位记忆深刻。”牟格陪着小心。
我深吸一口,和飞兰对视一眼。再扭头看钱总,见他脸色铁青。
监控里面,温可人和涂星月探头探脑的进了危险点。涂星月站在门口,四下张望,掏出手机。
工作组的人说,她没有触摸除静电桩,加上掏手机,已经违规,需要整改。
谷梦刚要张嘴说话,我眼一瞪,她立刻闭了嘴。我知道,她想说温可人、涂星月不是工作室的人。
然后,回放里。温可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空瓶子,利索的丢进了垃圾桶。
丢完,两个人立马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