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好的,谢谢!”我找食堂的工作人员要了一个袋子,密不透风的把坏果包裹起来。我担心坏果生虫子,爬到车里,不好清理。
刚刚收拾好,我看见苏飞兰急急忙忙的往单位赶。
“飞兰,飞兰。”我连喊几遍,苏飞兰像塞了耳机,什么也没听见,步履匆匆。
好吧!好消息都没时间分享,一个个的都忙啥呢?
苏飞兰脑袋昏昏沉沉,昨天喝下的两杯烈酒,让她昏睡了一晚上。
今早,她是被夜晨曦的电话喊醒。夜晨曦说:“你要的结果,已经搞定。那小子进去了,钱老头能否升职,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你可要把握住机会,别白白浪费我给你整这么一出好戏。”
苏飞兰才从头昏脑涨中清醒过来,她是带着任务去找的夜晨曦。
昨晚她醉倒在停车场,是夜店的服务生把她送回家,还带了夜店的特制凉粉给她醒酒。
她迷迷糊糊的喝完就睡着了,服务生什么时候走的,都不记得了。
说也奇怪,夜晨曦开的帝濠夜店,小白西饼屋,不同的行业,却有相同的一味佐餐:冰冰凉凉的凉粉。一年四季都卖,无论赚钱还是赔钱,酸爽清甜的凉粉一直都以一道独特的风景,占据着西饼屋和帝濠夜店最重要的位置,醒眼,进店的人一眼便能瞧见。
苏飞兰还爱上了凉粉的味道,隔段时间不去喝一碗,感觉胃里差了点劲儿。
“钱总,事情妥了。”苏飞兰疾步跨进钱总办公室,牟格也等在那里,他们一夜未睡。
“嗯。办的利索。办事的人可牢靠?嘴巴一定要紧,千万别传出点风声。”钱总打开抽屉,拿出厚厚的一摞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