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她的背影,我想起她刚买的房子,刚请的保姆,支出的每一笔钱都巨大又蹊跷。
飞兰,从读大学时就谜一样的存在,成了我的闺蜜,依然神秘莫测。
我的房产证办好了,拿着深红色的房本,我摩挲了一遍又一遍。
从此,我也是个有房的女人呢!有房有根,无房就像满地的落叶,任风一吹,到处飘扬。
从我借钱失败后,娘家人谁也没给我打电话。倒是家族里的小堂妹,打电话跟我说,我大哥的儿子白望宝要过十岁生日,家里准备大开宴席。
白家是个大家族,我家是长房,我大哥是白家的长男,他的儿子过生日,要办的浓重气派,我能理解。谁让父母看重男女性别?
小堂妹和我一样,在家族里没什么地位,皆因为女儿身。不过,她比我好点,嫁了个好人家,算是弥补了前半生的不足。
“大姐,那我们送多少礼金合适?”小堂妹对我这个家族里的长姐一直很敬重,有相互取暖的意思,也有抱团对抗的意味。
“你送五百足够了,刚成家不久,能有多少钱?”我不会因为是自己的亲侄儿,给小堂妹乱指示。
“五百?大伯会不会生气?我可听说大家都是一千起步。”小堂妹担忧的发出疑问。
“我一个月工资才三千来块,送一千?还让不让人活?随什么大流?我俩是泼出去的水,能送就不错了,还嫌少?嫌少一分不送,咱该吃席还吃席。”
我大言不惭的鼓励小堂妹,心里却想着,家里会不会请我?
“嗯。那也行。我就送五百,咱家族拢共就三个姑娘,除了二姐有钱,剩下你我都是贫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