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晓语,你今天都在忙什么?”王翠试探性地打听。眼神里隐隐地对我有敌意,让我很不舒服。
“没忙什么,就是领导安排的展板的事,先没有干完,现在继续干呗!”
“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其实这些事这么多年都是我干的,你看看,这些还有那些。”
王翠用手画了几个大大的圈圈,像一个决策者一样,高高在上。
我一脸的假笑,让我想起温可人惯有的伪装。今日此时,我竟然也成了温可人同款。
“王工,您很能干,全单位的人都知道。”我拍着马屁,希望她听了舒心赶紧离开。
“知道又怎样?就一点事不如领导意愿,立马把我说的狗屁不是。你看看,就这个地方,他说我弄的不对,换个位置不就好了,至于动那么大肝火?”
王翠的牢骚,让我接不上话,因为动肝火的好像是她,难道她忘了,我当时也在场?
“哎哟,你当时也在,你知道的呀?”王翠终于记忆里想起我,也是她和钱总互掐时的见证人。
“是的,其实也没什么,钱总熬夜工作,心情烦躁,都彼此理解吧!”
这时,我倒是体会出领导也不容易。可能只要是人,都会不容易吧?毕竟,没有谁的魅力能大过人民币,让世人都喜欢。
“哼,我理解他?谁理解我?过河拆桥,典型的过河拆桥。所有事都是我干,到了我竟然没落好。”
王翠走了两步,我以为她要出去,心里一喜,暗暗思忖,只要她出去了,我一定去把门反锁。
可她走了两步,又转了回来,“钱总是不是安排你在干这些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