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有规定吧?没上分数线去哪儿上高中都没有用,没学籍呀?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就帮帮忙,我们家只是想让孩子有个好的读书环境,然后再回职业高中参加高考。这样,考上大学的机会也高。职高的教学肯定比不上正儿八经的高中呀!”
她的话我明白了,她只是要一个入学资格,不要学籍,身份仍然是职业高中的学生。
可是,看她的打扮,天润教育集团一学期四万的学费,能承担吗?
“我们姐弟俩就我弟弟家生了儿子,那是我们家的根。说了你别笑话,公司占我们家地补的钱,都给我侄儿花了。只希望他有出息,好光耀咱们家。”女人嗫嚅着嘴唇,字里行间,眼神里,都是真诚的期待。
原来是一个伏弟魔外加扶侄儿魔,男娃真那么重要?
在女人的哀求中,我毫无感情的拒绝了。
她说:“你心真硬呀!”
只是过了一个中午,我被任命为办公室半个文员的消息,传遍单位各个犄角旮旯。当然,短短半日,我也听来了各种闲言碎语。
“凭什么是她呀?公司那么多人,就找不到别人呢?”更衣室里,温可人愤愤不平。
“还不是马屁拍的好,天天嘚瑟的不知道自己人模狗样儿,几斤几两。”
涂星月嫉妒的直言不讳,在她眼里,她是家属子弟,老公和领导们玩的好,就是有这个机会,也应该是她上呀!
“白晓语拍马屁?还好吧?她不怎么说话,挺老实一个人。”有人对温可人和涂星月的中伤,发出疑问。
“哎哟哟,你好像很了解她似的。她那个人就是扮猪吃老虎,看着老实,实际上奸邪、狡猾的很。你没看见她和苏飞兰好的穿一条裤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