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心底大大地发了个意味深长的「哦」字,似恍然大悟。我一直感觉她有事瞒着我,大约就是这个事了。
“我真的不爱他了,我承认我精神出轨了。他就是个纯粹的工人,每天一身的机油味。
回到家,和我也没有共同语言。不是我故作清高,给自己贴高级标签。他真的和我不配,三观不同,爱好不同,我们继续过下去,彼此只有折磨。”
我没有想到,我只是想找飞兰借三万元钱,借钱的事都没有机会说,居然变成了飞兰要离婚。
“飞兰,我劝你谨慎。婚姻不是你一个人决定,是两个家庭的结合。你要离婚,你征求了你父母的意见吗?
他们刚刚失去儿子,你又闹离婚,你有没有想过,他们的精神会承受不起而崩溃?”
我轻轻地絮叨,讲道理我也会,其实每个人都会。说,容易;做,难啦!
“不要说我的事情了,你来找我有事吗?”飞兰擦了擦眼睛,她似乎很困。
“我想买套房子。”我咧嘴尴尬的傻笑。
“买啊!这有什么好犹豫?你们总不能租房子过一辈子吧?”
飞兰打了个呵欠,她用手拍拍张大的嘴巴,眨巴着眼睛看向我。
“晓语,该不是陆明浩家又作妖吧?他们不同意?”飞兰看我的神情落寞,自己说完自己点头,自言自语道:“他们一家人也是个奇葩。”
“我差三万元钱,你能不能给我借借?”
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,飘忽的眼神在自己的脚背上来来回回的巡视。
我们是好闺蜜,但我们也有约法三章。好闺蜜为了不影响感情,不允许相互借钱。这是我俩的情谊准则,也是法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