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子有意见终不过是个借口,我是找他们借钱,又不是找哥嫂借钱?他们为什么要去跟嫂子说?我哑然无语,却又悲鸣。
我在父母眼中,恐怕还是泼出去流到污水沟里的一盆没有出息的水。
我踉跄着走在街上,对那五万的缺口,一筹莫展。
而此时,我的老家怡城,却是另外一番光景。
“姐夫,你不能这么拒绝晓语,我也是有女儿的人,我知道做女儿的苦楚。你看看你们,都是知识分子,生男生女不都一样?不都是自己的骨肉?
孩子大老远的打电话过来,找你们借钱,肯定是遇到难处了,你们不帮她,谁来帮她?她毕竟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呀?”
我的姨妈,听到了我和母亲的对话,问了事情的原委,苦口婆心劝说我执拗的父亲。
“她是我女儿不假,可她终究也离开了我们。她嫁给陆明浩,那是她千求万求要的姻缘。如今的苦日子,又不是我们造成的,都是她自己一手制造。”父亲双手叉腰,既愤怒又恨铁不成钢的说着心里的怒气。
姨妈砸吧着嘴,垂下头片刻,又抬头道:“既然已经那样了,你们还是帮帮她吧?家里又不是拿不出那笔钱?房子不是小事,没有房子,哪里有家的感觉?”
姨妈的话,让母亲心里隐隐地痛。她两眼紧紧盯着父亲,只等父亲一声令下,她就奔进卧室,取出存折,给我转账。
“你们不要说了,我自己的姑娘,我自己清楚的很。她是不撞南墙不回头,不过成山穷水尽,她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。
当年,在黄城,为了一个穷的连饭都吃不上的小子,学人家骑摩托车飙车,摔下河床,差点成残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