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哪里?派人?干什么?
千万个疑问在我心里万马奔腾,玩什么哑谜?
飞兰仍然哭的天昏地暗,整个人都瘫软在椅子上了。
“白晓语,你出来下。”钱总看看我,轻轻说了句。
我摸摸飞兰的头,疑惑的走了出去。
“白晓语,苏飞兰家出事了,她弟弟遭遇了不测,你陪她去省城处理一下吧?”钱总大致讲了下情况,我却吓的失了魂。
飞兰的弟弟一家三口在省城工作,也在省城定居。噩耗刚刚传来,是省城公安局打来电话,飞兰她?
我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屋,一把搂住飞兰,抱头痛哭。谷梦继续惊呆的模样,看着我们,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。
人死不能复生,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。飞兰的父母七十多岁了,惊闻噩耗,白发人送黑发人,已经送去了医院抢救。
潇城,飞兰家没有什么亲人,要说亲人,也就是我呢!
顾不得和陆明浩之间的儿女情仇,我打电话说去省城几天,要他负责接送孩子上学放学。
陆明浩大约是收到了新工作,喜悦的心情弥漫到了宇宙的边际,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欢快。
若没有庄蝶,我想,这真的是一件开心的事。潇城的天润教育集团,在潇城可是顶尖的教育机构。就算全省,它都能排上头三名。
从小学到高中,一条完整的教育链,学校吸纳了整个潇城以及下面县市所有成绩拔尖的学生。
尽管每学期学费高达四万元,但仍然止不住那些望子成龙、望女成凤的狂热家长们,对下一代殷殷期待的不留余地的投资培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