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定丰低着头,正在给产品光胶。
“赵师傅,我之前跟你有过沟通。如果产品是我们出了错损坏,我们肯定会来跟你们说明原因。没有来说,那就不是我们弄坏。”
“不可能是我们自己弄破,因为是下面破了,我撬的是上面。下面怎么会破?”赵定丰一点儿也不吃惊我去找他。
“你经过那么多道工序,怎么肯定是我们给你撞破?检验你不敢得罪,柿子捡软的捏?我们就可以随便污蔑?”我提高了嗓门,我有备而来,不怕撕破脸。
“我没有肯定说是你们弄坏,我只是说可能。”赵定丰放下手里的活,准备和我一较高低。
“可能?原来你也不能肯定?你既然不能肯定,为什么要言之灼灼的一口咬定是我们给你撞破?
说的跟亲眼看见似的,如果你们告状的小作文,是你又或者是个男同志干的,我今天非得揪揪他眼皮子,好好问问他。哪知眼睛看见了,左眼还是右眼?”我的语气已经破了平日里的平静,有些声讨的味道了。
“你话不能这么说,难道你们没有弄坏过?”
赵定丰的话激怒了谷梦,她冲上前,理直气壮、劈头盖脸、气壮山河的滔滔不绝,口若悬河。
“你们是不是习惯了我和晓语不言不语、不争不抢?我们不说话不代表我们可以被你们欺负。
我们不是软柿子,你们想捏就捏?火山不爆发,你们不知道我们也有心是吧?
什么叫没有弄坏过?我们什么时候弄坏了你们的产品?你们亲眼看见啦?
都凭想象,就去告状?我们是不削你们的行为,要告状,我们更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