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?我更热。我连内裤都汗湿透了,身上找不到一处干的地儿。
谷梦见我不说话,只顾着哭,叹口气,又坐到桌子旁,托着腮,看着我哭。
看的那叫一个认真和专心,把一肚子委屈的我,看的毛骨悚然。
“呜……嗯,呜……嗯……”突然,急促、刺耳的警报声响起,吓了我一跳。
慌忙朝墙壁上挂着的报警器看,红色的警报器正反复、匆促的大叫着,“呜……嗯,呜……嗯……”一声一声……
我也来不及继续伤心,跳起来就检查屋里的各个容器盒子。确定没有危险后,火速跑向屋外寻找管理员。
“白晓语,你们屋怎么呢?叫的吓死人,要爆炸吗?”
程音音躲在门口,探头探脑,她后面有一走廊的人在观望。乌央乌央的,和我去揍庄蝶时,看热闹的人一样多。
果然,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。骤然响起的火警,加上我的家事,估计这一年,我想销声匿迹都没可能。
“白晓语,你们是不是违规操作呢?”
钱总跑的气喘吁吁,尖锐的警报声还在呜嗯呜嗯的以长声三秒、间隔一秒的速度循环反复的叫。
听的人渗的慌,胆小的人怕伤到自己,已经悄摸摸的开始往楼下跑。刚还在看热闹的程音音,也跑没了影儿。
比起生命,看热闹的吸引力还是差些。
我的工作室是二级危险点,有易燃易爆品。比起其他工作室,环境恶劣,没有吊顶,也没有空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