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人有点洁癖,而且很教科书似的按部就班存放物品。拖鞋不穿是一定要放在鞋架上的,难怪我进门没有找到,原来在卫生间门口。
“白晓语,你脑子短路了吧?”飞兰忽然扯住我衣袖,不停的挤眉弄眼。
“啊?啥?”我懵头懵脑的张着嘴,不知所措的看着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闺蜜。
“你?哎哟!”飞兰莫名的焦躁,一巴掌拍到自己脸上,无助的捂住。
而我吃惊的看着她,又纳闷的望望同样焦躁不安的陆明浩。
“你们这是什么情况?都干啥呢?支支吾吾的?”
我弯腰拾起拖鞋,轻轻放到鞋架上。然而,当我的手触摸到拖鞋的那一瞬间,我猛地一个激灵,心瞬间「噗通噗通」跳到了喉咙口。
拖鞋怎么是湿的?有人穿呢?可家里除了陆明浩就是三岁的陆云舟,还会有谁?一个可怕的反应在脑子里闪现,家里来了女人?
我被自己奇怪的想法吓住了,下意识的又特别摸了下湿润润的拖鞋。
“云舟呢?”我忽然直起腰,假装淡定,但脸上布满的愤怒出卖了我。
“我爸把他接过去了。”陆明浩紧张的看着我,眸子里满是心虚。
“所以呢?我给你打电话时,你就没打算去你妈家吃饭吧?家里来谁呢?”我愤怒的狂吼,为自己的愚蠢,也为自己的迟钝。
“没,没来谁。”陆明浩陪着笑脸,始终防备的站在我身侧。
他若是大大方方的站或坦然的坐,我都不会再深想。可惜,从我进门那一刻,他就寸步不离的跟在我身后。这对老夫老妻的我们来说,绝对异常有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