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一句:“等等。”
寂寂就停下,以为什么大事,这位祖宗终于肯起床。
洛清衣伸手接过花簪,缓缓插入乌云发髻间,孩子般心满意足:“想了这么久,每日都盼这么一天。”
“你整日就惦记这些没用的事。”眼眸一垂,埋怨里其实透着欣喜,女孩家说话便是这样,喜怒捉摸不透。
洛清衣却听不明白,一本正经地回:“除此之外,天下还有要紧的事吗?”说着干脆坐下,把新置的胭脂水粉一个个打开,看样子要伺候她梳妆。
寂寂笑得脸红红,脸都还没洗,怎么能上妆呢,准备起身叫丫鬟,洛清衣看她穿得薄,大热天也怕冻着,先一步就来到门口。
寂寂叫了声:“嗳。”
他回头,外衣被搭在肩上,听她低声道:“穿整齐了。”
清衣勾过头:“我疏忽了,以后再不能随便给别人看。”罢了,还要亲一下才肯满意。
日子如意的时候,便觉得永远都能如此,穿衣描眉,赏花瞧画,坐在兰花树下瞧花影缭乱。
晌午过后没多久,洛清衣又开始打哈欠说困。
寂寂知道他的心思,故意喂着金丝笼里的翠鸟儿不理睬。
看这招不管用,又换个法子,“哎呦,今儿不知为何累得很,必须要再躺一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