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叹了一口气，“婷婷，别说了我知道你是担心我，可是她现在也太可怜了。”

苏兰婷还要说什么，却被林晓拦住了，“你们先回去吧，我留下来。”

苏兰婷叹了一口，无奈的摇了摇头，“行吧，如果有啥事打电话。”

林晓点了点头，送走了苏兰婷。

林晓回来就问冯小慧，“手术提前约好了吗？几点的？”

冯小慧眼睛早已泛红，感激的看着林晓，“今天的最后一个是我，五点。”

林晓看了看时间，还没到就坐在了冯小慧的身边。

两人半天没说话，林晓心里门清，知道冯小慧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，所以她也没问什么。

但是冯小慧还是主动跟她说了，只见她挨近林晓身边，仿佛她俩还是当初那对无话不谈的同桌。

这一瞬间，林晓眼眶也红了，兜兜转转，竟然是她陪着冯小慧做手术。

“这个孩子……是陈列的。”冯小慧低声说，语气里有点哀伤。

林晓点点头，“能猜到，要不然你也不会是一个人在这里，那混蛋怎么不陪着你？”

冯小慧冷笑一声：“我去堵他了，他说不关他的事情，塞给我几百块钱就走了，手术费都不够。”

说到这里冯小慧突然大放悲声，哭了半天她才恢复了平静，林晓不知道说什么，她能做的只有递纸巾。

“就算卖，也不能只卖这几百吧，我还不止卖了一次。”说到最后冯小慧的声音开始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