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没有变化,学校并没有因为他们的离去而失去颜色,它依旧充满活力,只是更多了一些故事感,多了一批怀念它的人。它见证这些学生来来去去,看他们从少年长成青年,他们走了,还有人会来。
丁一走过去,三下五除二把挂历撕到“0”。
她回过头来,有些勉强的笑道:“原来很多人都看不到挂历撕到‘0’那天,只有我们两看到了。”
苏北言看到了她眼里的泪光,淡淡道:“走吧。”
丁一忍住眼泪,站在讲台正中央拍下最后一张教室的照片,那是三年青春结束的地方,也是见证他们为同一目标奋斗努力的地方。
“你,你好,我找一下丁一。”
门口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的男孩子,穿着一身中山装,脊背挺得笔直,双手背在身后,显然是高三某个班的。
“找我吗?”丁一指了指自己,不明就里,“什么事啊?”
男生有点腼腆,尴尬的看了看苏北言,又默默的把头埋下去。明显就是接下来说的事别人不方便听的意思。
某人一点都不自觉,并没有想走的样子,还一副臭脸盯着人家。
丁一轻咳一声,“你先下去等我吧,我马上就来。”
见他还不走,男生唯唯诺诺补充道:“我就说几,几句话,很快的。”
苏北言面无表情的从他身边出去,擦肩而过是还别有深意的看了男生一眼,吓得男生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见苏北言彻底从走廊外彻底消失,丁一才温和一笑问:“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男生抿了抿嘴,似乎下定决心似的把藏在身后的手伸出来,捧着一小束牛皮纸包装起来的三朵向日葵。小小一束,花很新鲜,很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