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北言看着她异常火红的脸,问:“不舒服吗?这脸跟个猴屁股似的。”
丁一翻了个白眼,“要你管。”
苏北言上前揪着她白嫩的脸蛋,“长本事了。”
“再不放开我喊了,”丁一吸一大口气,扬声道,“老……”
“师”字还没出口,苏北言像甩鼻涕一样嫌弃的把她甩开。“好了好了,放开了。”
丁一对着他离去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,希望这个只会欺负她的讨厌鬼下一步就踩空摔倒。
然而,这一点也不现实,社死这种事很少发生在苏北言身上。
考试过后就进入漫长的半个月的等待。
四月下旬,参加分类招生考试的同学基本上都回来了。以防分招的同学被录取后离开学校,四月底学校早早安排了学生拍毕业照。
彼时大家仍然觉得离别很远,对毕业照只有好奇和新鲜。
所有人统一穿着蓝白校服,是天空晴朗时的湛蓝和白云的纯洁。少年们站在学校在操场上准备好的可移动阶梯上,高矮成排。
那天的天气真好,不冷也不热,有太阳但不刺眼。红色的塑胶跑道,绿油油的草坪,蓝蓝的天空。
贴满白瓷砖的教学楼成为背景,正中央的教学楼顶还有金黄璀璨的“三中”字样。
一张张朝气蓬勃的小脸绽放在镜头里。
那一刻,丁一才知道三中校服的意义是什么。蓝是天空的蓝,白是白云的白,穿着校服的学生就是太阳本身。
他(她)们热情奔放,她(他)们风华正茂。他(她)们不畏前路艰险,她(他)们脚步不停,他(她)们作为太阳肩负着温暖世界的重任。
老师们正襟危坐,脸上是笑意,眼里是留恋与不舍。
那天。
丁一说:“程哥,你要站在我后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