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今笑了,“他又不是你他怎么理解你啊?丁一,这世界上不是每一个人都会理解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丁一清楚了,他不是来听她诉苦的。那他把自己带到这里干什么?凭着比自己大一岁充当智者教训她吗?
程今看着她挪着屁股坐远了一些,把头靠在重叠的手臂上故意歪向另一边,余下的小半张脸又白又圆,肉嘟嘟的被手臂挤起来,像极了一只闹别扭的小奶猫。
他也不着急,悠闲地抽完最后半支烟,站起来摸摸她毛茸茸的头顶,说:“我知道你难过,但是生活就是这样子。与其幻想着别人理解你,不如你尝试着去释怀别人不理解你。如果你一定要为了一个不了解你的人跟我赌气,那我也没办法了。”
说完胡乱揉了一把丁一的头发,把她揉得炸毛。
“还有,”他笑了笑说,“别哭给别人看到,丑死了。”
丁一赌气一巴掌拍开他的手,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。
“好了,”程今转身在前面带路,“擦干眼泪,走吧!”
丁一和阿予在舅舅家借宿了好几天,陈舒华每天都会和她通电话询问她们的情况。
每通电话她都会轻声劝慰道,“别担心,妈妈会处理好的。”
丁一其实并不着急让母亲去解决问题,她也并不渴望回家,她只想妈妈快一点回到她们身边。这么多年,没有一个亲戚朋友能在家事上帮到小花,她的身后一个人都没有。
其实她大可不必这样辛苦,她和丁启岩已经离婚,丁一和丁予陈是判给丁启岩的。她有寻找自己幸福的自由,即使丁启岩跑路不管,她也可以把她们扔给爷爷奶奶抚养,可是她没有。她选择了最笨的一条路,什么都没得到还挑起了抚养孩子的重任。
陈舒华回来是四天后,尽管她已经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快速解决,却还是让两个孩子等了四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