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工顿时来了精神。
谁都可能害林栋梁,唯独白晓笙不可能,所以他还在担心什么?
护工直接张开手,“你们的身份,我还不能确认,但白小姐的身份,却是林先生亲自承认的,所以,还请你们不要为难我。”
林栋明看着躺在床上,没有半点气息,脸色惨白的林栋梁,咬了咬牙,“是你们逼我的!”说着林栋明就往前冲。
这可是他弟弟,他不能看着对方出事。
护工一手捉住林栋明的衣领,把他原地转了个圈,推出去。
护工常年干重力活,力气不小,而林栋明虽然也干活,但做的比较轻省,所以压根就打不过护工。
林巧见自个老公被打,气得伸手去挠护工。
护工可没有不打女人的想法,捉住林巧的手一掰,在林巧痛的哇哇叫时,把她也推向了林栋明。
这边打作一团,另一边的白晓笙心绪开始浮躁。
本来越到后面,就越难集中精神,再加上她是第一次施针,整个人都处于情绪紧绷的状态,此时手里捏着针,久久扎不下去。
只剩下最后三针,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。
最后三针,到底扎在哪里?
越焦躁,那本来深刻记着的穴位越模糊,不仅如此,她还要抽出心神关注林栋明他们。
眼见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白晓笙的心越来越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