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就来,还买什么东西。”林栋梁不赞成的看了白晓笙一眼,指了指自个旁边的椅子:“我现在不能下床,也没法招待你,你坐吧。”
“都这么熟了,哪里还要你招待。”白晓笙把东西放下,顺势坐到椅子上。
看着地上堆放的东西,就知道有不少人来看过林叔。
除去这些东西,她又绕着病房看了一圈。
四张病床,如今只住了包括林叔在内的两人。
另外一人身旁有不少人守着,瞧着挺热闹,再反观林叔这边,孤零零一人。
白晓笙抿了抿唇,问道:“林婶呢?没来照顾你?”
“她照顾了我一天,我看她也累了,让她回去休息。”
看着林叔脸上幸福的笑容,白晓笙到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那难言的表情,让林叔很是费解:“怎么了?”
白晓笙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说,说了吧,林叔不会以为她故意污蔑林婶?可不说,她这良心不安,心里纠结不已,许久,她才试探性的道:“林叔,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讲。”
“什么事?”林叔漫不经心的。
白晓笙咬了咬牙,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我知道我朋友的媳妇,和别人有了首尾,甚至准备私奔,你说我该不该告诉我这个朋友?”
林叔眉头打结:“这当然不能隐瞒!那两人都要私奔了,这一私奔不就闹得人尽皆知,提前知道还能做个预防,免得被那两人打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所以林叔也赞成我说是吧?”
“自然。”林叔应完,感觉白晓笙看自己的眼神,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顿时纳闷了,张嘴要问,转念间想起白晓笙刚才的问题,他的脸唰的一下白了,木讷的看向白晓笙。
白晓笙知道自己挺残忍的,但正如林叔所说,提前知道也能预防不是?“那个男人好像是叫元盛。”
林叔的脸又白了三分,手死死的捏着床单,“你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