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指了指白永志,“你小叔是做财务这行的,你让他帮你管理财政,免得被人给私吞了。”
白晓笙斜了眼腰板挺直,一脸斯文的白永志,“我说过,不需要。”
吃年夜饭时,白晓笙已经明确的拒绝,不过那时候的白守业不知道酒楼有多大,也就丢到脑后。这会知道酒楼的规模,他不可能就这么算:
“我说你这孩子怎么那么不懂事,咱们是一家人,爷还能害你不成?”
白晓笙默不作声。
白守业最见不惯她这番做态,“我这也是为你好,听我的,明天就让你小叔到酒楼去。”说着想到另一桩事,“这酒楼最重要就是财务和采购,这两个地方那都必须有咱们自己的人,这样吧,明天我和你小叔一起去,我这把老骨头就待在采购部,帮你好好把关。”
白晓笙嘴角的笑意渐浓。
白永军就站在旁边,看到白晓笙脸上的笑容,心七上八下,不停的给白晓笙使眼色。
他可不想看到他爸和他闺女吵起来。
其实,他便不觉得白守业他们去酒楼,对白晓笙有什么影响。
反正酒楼也需要人,那用自己家的人不是更放心?
可看着白晓笙那阴沉沉的脸,白永军什么都不敢说。
白晓笙忍了又忍,终究还是忍不住,皮笑肉不笑道:“爷,我最后说一次,我不需要你们帮忙,所以还请您收回您的好心。”
白守业没想到自个说到这份上,白晓笙居然还敢开口拒绝,脸顿时拉了下来,他也不理会白晓笙,看向白永军:“永军,你听听,你的好女儿说的什么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