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晓笙心里挺满意的,起码她爸这次,没有无条件的站在白守业他们那边,“爷,你是觉得我让小叔和二叔给赡养费这话错了吗?”
虽然他们没有养这二老,但每个月给的钱可不少。
一边一个月给百多块,两边加起来可就将近三百了!
要知道,现在工人工资才多少,他们家一个月就要给出三百,这算是什么概念?
试问他们村子,甚至整个县城,和他们一样的普通人家,有谁一个月会给父母这么多的赡养费?
偏生这些钱,白守业和孟淑玲像是没收到,每次都以他们没有赡养父母为由,处处挑刺,以前的她对此看不惯,可有白永军压着,她只能忍着,现在嘛,白晓笙呵呵了。
白守业没料到这个孙女,居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,脸黑得吓人,一双眼睛更是冒着火光。
孟淑玲也不痛快,“白晓笙你这小贱蹄子,翅膀长硬了是吧?你这是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吗?像你这样没规矩的野丫头,我倒要看看将来怎么嫁出去。”
粗俗的话,让一直以来自持身份,坐在那里高高在上的刘怡,露出鄙夷之色。
乡下人就是乡下人,之前就和白永志说了,让他在京城过年,偏生他就是不听,还非要回老家,这么一个穷酸地,回来做什么?
心里烦躁,刘怡也懒得再听他们叨叨,直接起身回屋。
刘怡的做派,白家人都已经习以为常,大家伙便没有在意,或者说,这会众人也没心思管刘怡,一个个把视线投向白晓笙。
白晓笙面无表情,淡淡的道:“不劳奶你费心,你还是好好关心自己吧。”
这话几个意思?孟淑玲还没想通,徐玉兰站了起身,“晓笙,家里不是还有客人吗?你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