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永军心里恼怒,还想训斥,但想到白晓笙昨天才受惊,到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,最后放软了声音:“你就露个脸,然后随便吃一点,吃完你想走就走,爸肯定不拦着你。”
白晓笙心里不大情愿。
墨晟站到白晓笙和白永军中间,冷眼看着白永军,“她说不想去!”
白永军没想到墨晟会突然来这么一句,心情不大愉快,可对方总归是客人,他还不好说太过强硬的话,皮笑肉不笑道:“她这是闹脾气呢,是吧晓笙。”
白晓笙看着白永军那祈求的表情,本来还准备紧咬着不去的,这会心也不由软了,吐了口气,“我过去后,想走随时都能走?”
白永军:“自然能。”
“行吧!我收拾一下过去。”说完看向墨晟,眼里带着歉意,“墨晟,我待会有事,你……。”
“我在家里等你。”
墨晟打断白晓笙的话。
白晓笙嘴角抽了抽,她本来是想让墨晟回家的,现在嘛,只能默认墨晟的话了。
白晓笙进屋,随便换了件衣服就跟着白永军离开。
相比较白晓笙的漫不经心,白永军显得很激动。
他是个孝子,平时白晓笙的爷爷,也就是白守业没在原平县,他只能每个月寄点钱给小叔一家,让小叔一家照顾白守业,如今白守业回来,他总算能在跟前尽孝了。
白晓笙听着白永军,诉说白守业的事儿,含糊的嗯了两声。
讲真,她对白守业实在没有好感。
前世她母亲去世,她爷爷倒是有回来,回来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让白永军另娶,并且劈头盖脸的骂她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