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”
白晓笙打断了吕春梅后面的话。
徐玉兰见到白晓笙,揪着的心才算放下,吕春梅的手一僵,徐玉兰趁着这功夫,忙甩开她的手,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白晓笙身旁。
围观的人,也不由把视线落到白晓笙身上。
吕春梅眼神闪烁,脸上的狠厉一闪而过,随即挂上笑意,仿佛没有听到白晓笙刚才的嘲讽:“晓笙啊,你可算来了,我正和你妈谈论你的婚事呢。”
白晓笙皮笑肉不笑:“我的事情,还真不劳你费心。”
吕春梅像是听不懂白晓笙的话似的:“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,咱们以后可是一家人,你的事,那就是我的事,再说了,你和志涛的婚事,我这做妈的当然要多操心。”说到这,吕春梅态度高高在上起来,看着好奇的围观群众,慢吞吞的开口,“我们志涛那可是大学生,而且还是名牌大学的大学生,能看上你,也算你的福分,过几天他就要过寒假回家了,到时候让他和你先去扯证吧。”
围观的人听到吕志涛是大学生,顿时唧唧喳喳的议论起来。
现在的大学生还是很吃香的,在他们这个小地方,考上大学的,那都是人才,国家都给分配好单位,一辈子吃喝不愁。
不少人都觉得白晓笙踩了狗屎运。
徐玉兰也听到这些声音,气得眼睛都红了。
倒是白晓笙,由始至终都带着笑,“吕春梅,你还真觉得你儿子是香饽饽,我白晓笙非他不可了?先不说我现在就读高三,明年也能高考上大学,就说他吕志涛那孬样,配和我一起吗?你还是多买几面镜子,让他寒假在家多照照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