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老大夫念完,白晓笙想要给他倒水,但见里头没有茶杯,只能作罢,把手伸向老大夫,“我错了,您打吧。”
老大夫盯着白晓笙的手,“我打你,你服吗?”
白晓笙连连点头:“心服口服。”其实老大夫说的也对,她应该严阵以待的面对每一道题,就如同每一个需要医治的病人。
老大夫面无表情,戒尺高高举起,啪的一下落到白晓笙的手心。
白晓笙眉心一跳,刺痛感让她抿紧唇瓣。
老大夫铁面无私,像是没有感情般,连续落下。
最开始,手心还有疼痛感,但到后面,手都痛麻木了,只呆呆的看着血肉模糊,隐隐渗出血的掌心,脑袋里像是装了浆糊,除了举着手外,已经无法思考。
“九十九下!”
老大夫的声音响起,让白晓笙回了神。
想到还有五十下,她生无可恋的闭上眼睛:“老先生,来吧,我还受得住。”
老先生却没有动:“剩下的五十下,先记账。”
这还要分批打?
白晓笙内心是犹豫的。
就在这时,老大夫递过来一张方子:“用家宝里的药材,渗点灵水进去,一个晚上就能好。”
白晓笙左手接过药方,看着里面罗列的十多种药材:“这么神奇?”
老大夫手背在身后:“中医本就博大精深,你好好学,不说起白骨,但也差不了多少。”
白晓笙心里还有怀疑。
虽然她崇尚中医,但这么快见效,应该是不大可能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