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晓笙看着白永军痛苦的样子,慢条斯理道:“爸,这事情你做的对,但也不对。”
白永军困惑的看着白晓笙。
“就如你说的,奶第一次求你,那你留下他们无可厚非,这点谁也不能说你错。”
白永军连连点头,觉得还是自个女儿懂自己。
白晓笙继续道:“但是你让你媳妇被人欺负,让她受气就是你的不对。”
白永军嘴巴张了张,想说什么,就听白晓笙继续道:“而且你说奶让你教教二叔他们,可你教了吗?你只是放纵他们偷钱,那将来他们到别人家干活,也这般,那爸,你算不算纵容罪?”
白永军若有所思。
白晓笙见罢,软了语气:“他们留下来,但是该干的活,一样不能少,而且但凡接触到钱的,不能让他们碰,爸你能做到吗?”
“能。”
若徐玉兰一开始和白永军说,兴许两人不用闹到这个境地。
毕竟饭店中,白永军掌勺,根本没空管外面发生的事,徐玉兰受了欺负又忍着,到了最后爆发,也没有说到点子上,让白永军觉得徐玉兰在无理取闹。
此时白晓笙一摊开来,白永军就明了其中要害,也知道该怎么解决问题。
白晓笙吐了口气,“等会我好好和我妈说说,但是爸,你知道我妈这人性格软,容易让人欺负,你在身边就要多护着点,若连你都不管不顾,那,你还指望谁尊重她保护她?作为丈夫的你,态度很重要!我希望爸你能拿出当初,为了我妈分家的魄力来。”
白永军重重点头,“晓笙,我明白的。”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白晓笙说着把其中一个袋子递给白永军,“这是给爸买的衣服,你试试看。”
白永军沉重的脸上,露出一抹笑意来,“好。”
白晓笙拎着另一个袋子,往主卧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