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晓笙坐的端正,绕着四周看了一圈,最后落到正躲在门口,往这儿偷看的四个小脑袋上:“这是谢鲁的孩子吧?”
谢妈妈一惊,脸上的笑容差点崩不住:“你想干什么?”
白晓笙笑得温和:“没什么,就是每个人都有逆鳞,我爸妈就是我的逆鳞,谢鲁伤了我爸,我要什么都不做,岂不是让人觉得很好欺负?”她皮笑肉不笑看着那几个孩子,“也不知道对谢鲁来说,哪个是他的逆鳞呢?”
谢妈妈脸色惨白,“小姑娘,你、你这可要不得,你要动了他们,可就是违法啊。”
白晓笙抬了抬下巴,示意谢妈妈往自个身后的人看去,“我当然不做违法的事情,不过有的人嘛……。”后面的话白晓笙没有继续说,只是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谢妈妈看了眼站在那儿,正捏着拳头的刘勇,以及刘勇手臂上结实的肌肉,只觉腿软。
白晓笙依然笑呵呵的,“我这人吧,那绝对是三好公民,能够和平解决的,咱们就和平解决。所以呢,我希望您能说服您儿子,让他给我爸‘好好’赔个不是,不然,就看谁能狠过谁,反正啊,我有的是钱和你们耗!就怕你们没那个命陪我玩了!”
话落,白晓笙站了起身,神色高傲的离开谢家。
那气势,活脱脱像个大姐大。
跟在白晓笙身后的刘勇,心情无比复杂。
其实打从陆锦找他,他就处于魂游状态。
上次找白晓笙麻烦,后来反被震慑住,他回去后想方设法的要给陆锦找回场子,不料他还没想出法子,白晓笙和陆锦已经握手言和。
他这心里还在感慨着,人被白晓笙拎着,又拜访了好几家。
刘勇长得很凶,常年打架斗殴练出一身腱子肉,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,因此拜访那些人家的时候,那都是被供着的。
特别是谢鲁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