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谷朝怀特摊了摊手。
这时医生已经贴完膏药直起身来,拿着账单问向谷打算怎么付款。
向谷取出端脑来,亮出付款码来,让医生扫。
“诶,同学,你这余额不足啊?”
医生看了看一脸便秘表情的向谷,又看了看旁边的怀特。
“……”
怀特翻出自己的端脑来,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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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医务室,屋外已是一片漆黑,怀特举起端脑,一束明亮的白光径直打在向谷脸上。
昏暗中,隐藏在屏幕后的怀特的眼睛,绿油油的,看起来像是深夜暗巷里幽幽窥视行人的鬼祟。
“你的钱呢?”
鬼祟向失足少年发出了拷问灵魂的质疑。
向谷:“……”
“就……我还和孟绮罗打了个赌……”
“赌钱了?”
“嗯……”
“你这是把后半个月的生活费全赌进去了?”
向谷讪讪发笑,然而怀特丝毫不为所动,盯着他,目光如炬。
“……”
“嗯。”
向谷嘴角一撇,认罪了。
其实孟绮罗原本并没有说他做不到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,只说他如果做到了,就给他双倍的补贴。
孟绮罗一向赏罚分明,如此大手笔也是她惯有的作风。
是向谷自己不愿意输了阵仗,主动提出来,如果输了,就免费给孟绮罗打一个月的工。
最后结果就是他差点要被扣留在医务室。
怀特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