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木惜认真且柔和的话,林管家复又泪眼婆娑面容大受动容,心中愧疚之情更甚。
“唉,小姐是个好人,不应该遭遇这一切的”似感叹似垂问林管家神情越发苍然。
木惜轻握林管家的苍薄的手,再次轻声:“林伯你不用愧疚什么,我们永远是一家人,如果身为一家人总是带着这些情绪相处那怎么还能称之为一家人呐”
听罢木惜的话,木父也是点怅然点头,出声:“老林,罢了,如惜惜所说我们真的并未怪你,也并未怪那孩子,都让他过去吧”
林管家在这个家待就二十几年,早已同这个家密不可分,所以哪怕出现如今这挡子事木父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。
而木惜则是知晓事情原委,对于林管家是挂着心疼老人家不容易的角度来看的,她都未怨怪林远又怎么会怨怪毫不知情的老父亲呐。
在两人的一番安抚下,林管家才抚平情绪回坐沙发。
后面又闲谈了些话,木惜这才知晓一直的一个小疑问。
明白了自林远囚禁她和她一家人开始至入狱到今,为何林管家一直都未出现的原因。
原来他不久前查出了脑癌晚期,索性那日他刚好同木父告辞假,预备回老家给过世的妻子扫墓陪伴一阵,结果当晚被魇在水里下了安眠药,沉睡后被魇安排人送回了老家。
本来也是告了假的,对于突然被林远送回老家,虽然心有不愉和疑惑但还是将就在家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