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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和这次不同的是,他当时硬生生地站在舆论的风眼处,忍受着那些话语所插的锋利刀子,还有周围人鄙夷的眼神。

他该庆幸,蒲岐今天不用来学校遭这种罪。毕竟,生理上的疼痛治愈起来比心理上要容易上万倍。

由于喧闹声太大,校会几度无法进行,校长整顿了好几次纪律,最终无奈地匆匆做了个总结,让各班主任领着自己的学生回教室自行教育。

徐远章深知这次根源出在他班上,生怕领导找他谈话,怕得要死。回到班上,刚想警戒同学夹紧尾巴做人,把心扑到学习上,嘴还没张,就听到有人先冒火了。

“这个班上,谁他妈再讨论一句蒲岐试试看!”

别说。喻原州这一吼,麻雀市场一样的教室霎时就只能听见自个儿的呼吸声。

徐远章对他感激不已,清了清嗓子,继续他要说的事。

“那个,下面我来说说蒲岐……”

话还没完就被打断,喻原州横着眼睨他,凌厉又危险。嘴里蹦出的字一个比一个重:“你是想先试试吗?”

被学生这般挑战权威,当面压住气势,徐远章要说心里没火那是假的。但他知晓喻原州的身份,只好伪善一笑,摆出一副peaceandlove的表情。

“喻原州同学,冷静一下,冷静一下。老师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觉得这事也应该告知大家一下。蒲岐同学从今天起就不来学校上课了。她的家长已经过联系我们。

所以今后有关她的讨论,我们可以就此打住。大家也都是十六七八的人了,很多东西自己都懂,老师希望,大家能够想清楚当下什么是最重要的,多多把心思放在学习上。ok?”

不来学校了?

这是很多人都没有想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