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晚来抬头瞥了蒲岐一眼,毫无情绪:“哦。”
然后带着找到的药水在蒲岐旁边坐下,单手捞起衣摆往上撩,引得蒲岐面温骤升,转过脸闭上眼,开口慌张,结结巴巴:“你,你又脱衣服干什么?”
她起身挪位,移到了木制沙发尾。
贺晚来顺着蒲岐的方向盯了几秒,压压唇角,向她靠近。他的呼吸声有点大,心跳也变急。
他把药水瓶和棉签放到蒲岐旁边:“你不说要和我好好相处嘛。第一步,帮我上药。”
蒲岐睁了眼看见贺晚来把衣服卷到一半,腹部一块块的肌肉,赶紧又闭紧,脸上五官挤成一团。
“让贺奶奶帮你。”她说。
贺晚来簌簌抖了两下眼睫,语调平静地解释:“她会心疼……你不会。”
“但我。”蒲岐顿住,撇撇嘴,垂下头来,声音细如蚊蝇,“我不好意思。”
贺晚来又毫无情绪地“哦”了一下,置若罔闻,自顾自地背过身去,“就背上这块吧。我后边没手,够不着。”
蒲岐:“……”
见蒲岐扭扭捏捏,老半天也没动静,贺晚来云淡风轻地开口宽解:“就上个药,你不会怀孕的。不用害羞。”
“贺晚来,你有毛病!”蒲岐脸涨得通红,鼓着腮,气急败坏。
城里女孩怕猪。
城里女孩以为碰一碰就会怀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