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可贴上的笑脸愚蠢地看着蒲岐。蒲岐也觉得自己真够愚蠢。
蒲岐跟在贺晚来后面进了教室,那两人你侬我侬的喂饭游戏还没结束。
蒲岐当他们是空气,将脸朝向墙壁,头枕着胳膊,阖上眼睛睡觉。
但她的耳朵没阖上,还能听见两人的谈话。
蒲岐本想忍一忍,但这俩货说的实在没法听,蒲岐只好塞上耳机,想放放歌,净化一下自己的耳朵。
刚要按播放键时,她从那女生口中听到了“蒲顺”两个字。
“哎。喻原州。”这人声音故作娇嗲,“听说你理想型是蒲顺那样的?”
喻原州盯着蒲岐的后脑勺,而后视线集中在她细白手臂上那道碍眼的伤,蹙了眉有些烦躁地问:“怎么?你有意见?”
女生笑着:“她可又是未婚先孕,又潜规则的,狐狸精一条。你就喜欢这种?”
话刚落地,还没等到喻原州回。女生就被飞来的一本书砸中了额头,不偏不倚刚好在正中。
她捂着额,朝着书飞过来的方向看去,被蒲岐那张脸惊了一下。
美得太具有胁迫性。
明明是处于盛怒状态,但颜一点没崩。细长眉高高扬着,清冷的目光垂眼俯视过来,像一把又薄又利的刀,未出鞘,气就已经伤了人。
女生呆滞几秒,才逐渐找回怨愤。她走到蒲岐面前,挺了挺胸给自己拗气势,用质问的语气道:“你砸我干什么?”
“教你不要乱说话!”蒲岐一个字一个字咬着牙说出来,
她的气愤不比她少。
如果怒气可以化成火,蒲岐觉得先把对方烧死的一定是她。
“脑残粉一个。”女生“呵”地一声笑出来,她用手指绕着自己的头发,眼尾上挑,轻飘飘地瞟着蒲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