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充满了绝望,像是被深深的拉到了地狱里去,他说:”可是,你知道吗,这病,他妈的是遗传的……“
不对,虽然看不到里面,但她就是能感觉到有点不对。
”魏威,你等等,我这就下去找人开门。“
方潋想要往楼下跑,叫人去找开锁师傅,可是却看见魏威露出来的手攥着一个小小的刀片,刀刃上的血往地板上淌去。
方潋脑子一阵鸣响,像是敲钟的余震。
自杀,这是自杀。
方潋攥紧了手掌,向后退了几步,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飞速跑到护理站。
她两腿打颤,凭印象找到了这一层的消防水箱。水箱的把手常年无人使用而生了锈,方潋两只手紧紧的扣住了门,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拽。
就在门开的时候,自动报警器也响了起来。方潋拿出里面的灭火器,抱在怀里冲到了魏威的房间。
她把瓶子倒过来,蛮力的撞上玻璃门,第一下,门上仅仅有个裂痕,方潋握紧了把手,带着身体的惯性抱着瓶子冲向了玻璃门。
门碎了。
玻璃渣满地都是,方潋头撞到里面的床边上,整个人躺在玻璃渣里,看着坐在墙角的魏威。他闭着眼睛,脸色衰白,裤子上方快到大腿的地方被血染红,血滹滹的往外涌。
一刀十分准,切到了腿部大动脉。
方潋脑子发懵,头上的血往下滴,她拖着被玻璃扎伤的腿,往前挪。
她觉得自己现在比蜗牛还要慢。
她一点点的到达了魏威的身边,拉过他的腿,用手把他的伤口使劲的堵住。
不知多久后,从楼下来了一批人,也许是他们听到了警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