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厚的一沓照片和几份简历,被密封在牛皮纸信封里。程亦这才惊讶地发现,聂小蓝和封左轮一样,是他的大学同学,比他低一个年级,是美院特招入校的。
程亦又翻了翻聂小蓝的照片,和他印象中相比,照片中的聂小蓝更显青涩,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变化。
“我都听人说了,”封左轮眉宇间尽是忧虑,“这个聂小蓝在他们聂家很不受重视,现在聂家能说得上话的人就是聂淑媛,她还有个亲女儿叫做聂雨菲,聂淑媛早早就宣布未来要把家业都传给她。你如果非要联姻,我建议还是选择那个聂雨菲比较好。”
程亦不置可否:“我要他们聂家的家产作什么?”
“那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封左轮一愣,“别跟我讲你那些一见钟情的鬼话啊,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结婚了?”
封左轮之所以这么问,是因为他所了解的程亦一直是一个坚定不移的独身主义者,对女人毫无兴趣,认为感情用事纯属浪费时间,也从来没有谈过恋爱。
程氏是本市内数一数二的家族企业之一,产业涉及地产、娱乐、食品等多方面,自程亦接管以来,这几年发展势头愈发迅猛,早成了以前那些交好的小门小户高攀不起的存在。
程亦把手上拿着的那张聂小蓝的大学毕业照重新放下,叹息一声:“是老头子不乐意了。”
“董事长要逼你结婚?”封左轮充满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,“那你是非结不可了。”
起因的确是程秩康,也就是程亦的爷爷、程氏集团前任董事长在一个月前被确诊出早期肺癌,万幸发现得较早,没有出现癌栓,仍有较大的治疗空间。可老爷子想不开,总觉得自己明天就会死,又想到如果自己死前还不能看到程亦娶妻生子,岂不是辜负程亦他奶奶的临终心愿。程秩康干脆医院也不去了,天天在家里撒泼耍赖,程亦无可奈何,只有结婚这一条路可以走。
程亦妥协后,程秩康非常高兴,立马吩咐手下整理出一份名单,上面列出符合他心目中理想孙媳妇的人选,并在他最心仪的封若若旁边着重进行星号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