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考老师又走过来检查了她的桌面一遍,见上面没有其他不该出现的杂物了,她还不是很相信地瞄了余娇几眼,生怕她的“作案嫌疑”没被发现,“余娇同学是吧,你刚刚在笑些什么呢?”
“没有啊老师。”
余娇摆摆手,她连自己刚才笑了都不知道,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在笑些什么。
“最好是。”监考老师又狐疑地转了几圈,才走回到课室前面,开始拆封发卷。
虽然余娇花了点时间进入考试状态,但是做题的节奏和速度还是慢慢追了上来。语文一向是她的优势科目,而且为了这次的期中考,她连平时不屑争取的古诗词那part都没有放过,反反复复地将《滕王阁序》《陈情表》《逍遥游》的必背部分给背了个滚瓜烂熟。
而且今天考试的题目里,五个诗句有三个都是陆凯川昨天画出来的重点。
可能是见余娇奋笔疾书有点不敢相信,一直把她“记在心上”了的监考老师还经常在她身边晃悠,甚至还停下来看了一会儿余娇的答卷,最后才没再疑心,点着头坐回到讲台上。
走出考场的时候,余娇舒服地伸了个懒腰,以庆祝完成期中考试25的进度。
“你该不会是一直睡到现在吧?”
听到陆凯川的声音,余娇倏地放下了自己的双臂,差点还砸到了从隔壁走过的一个男生。
余娇:“你怎么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