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娇笑着伸出手去,然后又猛地收了回来。如果她没有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的话,下一步她可能就会像是撸狗一样对陆凯川的头发下手了。
“你又想怎么样?”
陆凯川睥睨着她,假意威胁的眼神和富有磁性的嗓音形成了巨大的冲突,话传到余娇的耳朵里,竟然还被她听出了一点诱惑的滋味。
淦,不就睡少了一个小时吗?怎么她今天整个人都这么不正常。
余娇慌张地随口一扯,“我?没啊,就在做指尖运动而已,待会还得要补英语作业,提前热身才能避免受伤。”
陆凯川若有所思,“你这么早回来是为了补作业?”
“是啊,昨晚忘记把卷子带回家了。”为了配合自己的谎话,余娇终于舍得从抽屉里把英语试卷给抽出来,快速地扫了一眼后,忧愁而又哀怨地叹了一口气,“怎么题目能这么鬼死多,早知道刚才还是问多一遍,让班长把卷子借我抄算了。”
“你找他借作业抄?”
“是啊……”余娇瞄了陆凯川一眼,立马改变了话术,“啊,不是!同学之间的事情怎么能够叫抄呢,顶多就是先对答案后做题啦,这样效率更高嘛……”
但是作为学习委员的陆凯川似乎并不关心这些,“可杨宁刚才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在拒绝你。”
“他没有拒绝我啊。是……”余娇话到嘴边又立马止住,她可不是赵喇叭,啥事都能往外传,“算了,你不懂的啦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