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娇气呼呼地看着他,敢怒不敢言。
这人简直无耻,好像要故意把她拉进坑里一样。
整个课室的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持续了小一会儿老师都没有再继续讲课。余娇感觉这个老师应该蛮好说话的,只要承认错误,她应该不会说什么。她幽幽地举起手,“老师,我刚刚有个字不会读,就问了下学委。”
听到余娇提起自己,陆凯川把脸朝向她,看着余娇脸不红心不跳地睁眼说瞎话的样子,他不感到意外,但觉得有点神奇。
“哦?哪个字啊?”
语文老师是个上了年纪的女老师,姓李名燕,是个顶级的中老年rap高手,偶尔说完一句话,会在后面加上一句“耶”作为停顿,颇具喜感。
她已经从讲台上走了下来,朝余娇的方向走去。
余娇额头都要冒汗了,她心想就这么一个问题而已,值得老师从这么远的地方过来解答她吗……
她连忙从打开的书里找出一个看上去就跟个符一样的字,支支吾吾道:“诶,就这个字,‘披绣闼,俯雕’什么的。”
陆凯川:“ng(第二声)。”
语文老师终于在课室中间停下,没有再往前走,“看来学委已经回答你了,那你现在能背诵一下这篇文章要求背诵的片段吗?耶,从‘披绣闼’开始的两段。”
余娇人都傻了,“老师,这不是新课吗?”
这时候赵喇叭回过头来解释道:“娇姐,上学期末我们就被要求背诵这学期要学的文言文和古诗词了,这是暑假作业的一部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