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公继续嘴硬:“我才懒得管你。”
两人又斗嘴了一会儿,余娇在剥虾的时候有心又无心地问了一句,“外公,要不你和我过去住吧?”
只有两个人一起吃饭有一点不好就是,没人说话的时候尴尬的气氛总是这么的明显,余娇突然好想念去世了的外婆,想念外婆在饭桌上说的那些一点都不好笑的冷笑话。
外公:“不要,这里是我的家。”
“说的也是吼,有房子可真好啊。外公,反正你也没孙子,不如以后这间房就写在我的名下留给我怎么样啊?” 余娇感叹着,但没人注意得到她的手在忍不住地摸自己小腿上的疤,连她自己也都是后知后觉。
她尽力用嬉皮笑脸的方式掩盖住自己皱着的眉头,这里也曾经是她的家,但是她后来却搬去了另一个被称之为叫“家”的地方,尽管她从没同意过。
——
南方的九月还是夏天,猛烈的阳光只有遇到了绿树才会有所收敛,变得柔和和圆滑。
余娇站在榕树底下,一边抬头看着树上隐匿着的鸟窝,一边啃着手抓饼。在她眼里,小鸟们叽叽喳喳的每一次张嘴,都像是在问她“为什么要背上小书包”……
“没办法呀,鸟要长毛,人要读书,这样咱们才能都拥有美好的未来。”
她颇为多愁善感地自言自语,沉溺其中的样子有些中二。
中二到,就连卖手抓饼的阿姨都看出了一些蹊跷,“妹子,我在这里摆摊这么多年了,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把礼服穿成这样的,你不怕被你们学校教导主任抓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