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海生已经跟老夏家的说定了亲事,不然要是苏净禾也能留在铁路队,有个好工作,倒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她想着想着,总觉得可惜。
老夏家的闺女只是个隔壁大队里的小组长,虽然家里条件好,背景也厚,可要是海生去修路队,拿了铁饭碗,一个是城里人,一个是村里人,一下子就有点不对等了。
而苏净禾的家庭条件属实又太差。
要是能把自己家的准儿媳妇也弄到铁路学院里……
人有多大胆,地有多大产。马娟兰想着想着,倒是真想出来一个主意:“他爸,你说要是让海生跟老夏家的闺女都去铁路学院?”
她越说越兴奋:“也不是不可以吧?老夏家的那个现在不也还在铁路队里,海生虽然是两头跑,名字一样还挂在铁路队的名单上,咱们好好走走人情,不一定做不下来!”
招春平摇头:“这种好事,前他们是年龄不够才只能把纺织厂的工作卖出去,现在是不可能了。”
马娟兰有些激动:“也不是不可能!你上回不是说县革委的领导很看重聂正崖,前几次开会一直点他的名吗?既然县里很看重,那怎么能把人放走??”
“只要不开介绍信,他们能到哪里去?”
招春平会意,只是立刻又发起了愁:“真要把人留下来,也不能没个说法吧?空口白牙的,大队里也不好往上头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