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娘引着骊来到马赛克隔间,推门而入。

“天哪!塞克哥哥,你怎么了?”骊撞开猫娘,上前去观察马赛克的情况。

猫娘耸动鼻翼,奇异的药,不能吸入过量,犹豫而担忧地看了马赛克一眼,横下心来,捂着口鼻刚想退出房去。

不料马赛克认准了她似的,打着踉跄扯住她的衣衫。“别走!”

“塞克哥哥!”被冷落的骊心中不快,佳人在侧,他却去找那个没发育的小丫头!

“别走,小妹!别走……”马赛克啃拉着她的衣角。

“哥啊,你的目标应该在那里。”

猫娘将他的头掰向骊,转身就要走。

“别走!别走!”马赛克摇摇头,拉了个空,却被同样骚动不安骊咬住了鬃毛。

“塞克哥哥,我好喜欢你!”她用长颈与他厮磨,马赛克扭动身体,紧蹙春山,她不是小妹,她不是……

“我们这样做,是不是不太好啊!”匍匐在外头的一人一马交头接耳中。

“等生米煮成熟饭,大哥在不愿意也莫得办法。”

……

听着门内的交缠声,猫娘耷拉耳朵,尾巴也有气无力地瘫着,心中满满地负罪感,貌似还有点心有不甘。

骊绕道马赛克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