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打猎时我画的,像吧?”她俯瞰自己的沙画作品,没办法,他打猎动静太大了,自己情不自禁就把他画下来了。

愎贲丢了食物,心中突生暖意,还有人给自己作画,不知道画得英不英俊。走上前来一瞧,笑容瞬间凝固,这哪是什么老虎啊,就是条瘦不拉几的癞皮狗!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画虎类犬吧,不敢恭维啊!

猫娘拍拍他的虎头,“像吧!”哪知他转身将她扑倒,呲着牙发狠道:“本王一定要吃了你!”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生气了,什么臭脾气啊?

愎贲忍气吞声,蹲下来撕扯着鹿肉,大快朵颐中,怎么不是猫肉呢?

猫娘站起身,抖了抖灰尘,也学着愎贲的样子伏击,却可爱得不像话。

愎贲冷哼一声,蠢女人!

猫娘是有猫科动物袭击的经验的,可现如今是人形必定大打折扣。看准了一只头上鹿角开花带叉的壮年鹿,就用米大的牙齿咬着嘴唇蠢蠢欲动了。

白光一闪,一头疯狂的牛便喘着粗气扬蹄直追,鹿群惊了群,诧异万分,我在哪?我是谁?为什么奶牛要追我?

这一举也看懵了愎贲,停下了埋头吃肉的动作。

这该死的大猫!把鹿群赶那么远做什么!她横冲直撞着,牛可是最擅长长跑了,小鹿啊,你给我站那儿。

那鹿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,竟然转过身迎击逼近的奶牛。那鹿撅着蹄子,低下头来亮着那对威风凛凛的鹿角,摆开拼命的架势,红了眼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