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穆扭动了下手腕,很快,陆承则的手掌就垂了下去。
他是真的,完全没用力。
陆承则薄唇抿成了一条线,他垂眸望着林昭穆已经别开的眼,喉结轻动,片刻后,再次开口,“那就保持现状吧,保持现状就行,好吗?”
林昭穆垂下的手无意识地扯着针织衫开线而露出来的一根毛线头,有一下没一下。
她没看他,微微垂着眸,目光落在白色大理石砖上,好半晌没说话。
陆承则手指轻轻一颤,又说:“我不越线,你看我这快两年来,也没有越线不是吗?”
顿了顿,他再添了句,“然然那里我慢慢跟他说,这种占有欲确实不好,虽然我结婚生子……挺远的。”他没敢把话说死,即便他知道对他来说结婚生子更偏向无望。
48 第四十八杯酒 48
chapter 48
林昭穆到最后也没给一个回答, 在静默半晌之后,说:“挺晚了,你回吧。”
她转身朝门, 在密码锁上快速按着。
尖锐的“嘀嘀”声在寂静的廊道里尤为刺耳,不知是不是心不在焉的缘故,林昭穆按错了好几次,重按三遍都还没把门打开。
陆承则站在她身侧, 身子侧倾, 靠在墙上,垂眸看着她的动作, 片刻后, 低声说:“你不用觉得有负担, 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,不论怎样, 跟你无关。”
这怎么会跟她无关呢?
林昭穆只觉得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