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容渊用力攥紧了玉佩,怒声道:“我不信,我要去查个清楚!”
穆容壑没有阻拦,只是他并不认为穆容渊能查到。
穆容渊见穆容壑心灰意冷的样子,忍不住开口道:“大哥,我记得云将军曾经说过,我们守的是一方疆土,不是宇文家的天下,护的是黎民百姓,更加不是宇文家的皇权。临南城惨遭屠戮百废待兴,全城百姓对大哥翘首以盼,哪怕家中无米下锅,都要将仅有的吃食送到军中。大哥!你好好想想,穆家守护临南城百年,为的真是宇文家么!”
穆容渊转身离去,他一定会查清楚当年的真相,可是现在他更着急去就云卿浅,按照日子算下来,后天就是君天璇的大婚之日了。
穆容渊离开之后,穆容壑忍不住流出了眼泪,他知道,他陷入了自己的心魔中,他放不下心中仇恨,想到死去的父亲叔父,和他的发妻,他就无法不对云家产生仇恨。
可是他又不得不说,穆容渊的话,并没有错!
矛盾将穆容壑的内心撕扯的遍体鳞伤,令他举步维艰。
——
正月初一。
今天是君天璇和宇文璃大婚的日子,整个公主府天不亮就开始忙碌起来,唯有云卿浅的这个院落显得有些冷清萧条。
君天璇没有为难云卿浅,好吃好喝的伺候着,可是阎王好弄,小鬼难缠,手下那女兵女将各个都看云卿浅不顺眼,生活上,难免就有几分怠慢。
云卿浅也不在意,她知道自己的本事可以保命,但是想要离开怕是会有点困难。
既然自己无法离开,那就要想办法让其他人将拘魂铃送去临南城才好,最好能见到东周来使,此事就有办法了。
只盼着穆容渊的那个毒,不要有什么问题……
“唉……”云卿浅忍不住叹口气。